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爱游戏在线-时空武士,德里赫特在公元84年罗马前线与2023年西决生死战同时接管比赛

终场前3分17秒,甲骨文球馆的空气稠得能拧出汗水,记分牌闪烁着刺眼的103:105,主队落后,德里赫特站在边线,接过发球,球迷的嘶吼如潮水般退去,他耳畔忽然灌入另一种声音——铁与铁撞击的嘶鸣,凯尔特语濒死的诅咒,还有鹰旗在寒风中猎猎的呜咽。

那不是幻觉,右腿外侧,一道三指宽、早已被现代医学判定为陈旧性疤痕的组织,正随着计时器的滴答声隐隐发烫,那是蒙斯格劳匹乌斯战役的记忆烙印,公元84年,他作为罗马第九“西班牙”军团的前线百夫长,在今日苏格兰高地的那片沼泽与山林间,面对一万名涂靛蓝战纹、狂吼着冲锋的喀里多尼亚战士。

“防守!盯住他!”对方主教练在场边挥舞手臂,声音尖利,德里赫特运球过半场,目光扫过眼前的防守人,年轻人的眼神凶狠,步伐迅捷,像极了当年那些挥舞着长刃剑、以诡异步伐在林间弹跳突进的苏格兰战团武士,那时,罗马的紧密盾阵在泥泞与杂乱巨石间首次显得笨拙,军团左翼被撕开一道口子,恐慌如瘟疫蔓延。

正如现在,球队进攻停滞,巨星被锁死,士气像漏气的皮球。

公元84年的那个下午,雨水混合着血水浸透了他的狼皮绶带,百夫长的镀银头盔被战斧劈出凹痕,视野染红,他看见身侧年轻的士兵——一个来自坎帕尼亚的农家子,脸因恐惧而扭曲,盾牌即将脱手,没有时间思考,德里赫特——那时他叫马库斯·弗拉维乌斯·德雷塔斯——喉咙里迸发出一声不属于文明罗马的、近乎野兽的咆哮,他猛地将方形巨盾戳入泥地,不是防御,而是作为支点,整个身体腾空前撞,用肩甲最坚硬处砸向了那名冲在最前的、头戴红鬃毛盔的苏格兰酋长。

“为了第九军团!稳住阵线!”

骨裂的闷响,酋长愕然的眼神,敌方冲锋的势头为之一窒。

“砰!”

2023年的篮球场上,沉闷的肌肉碰撞声同样炸响,德里赫特没有选择分球,而是用一记凶悍的背身靠打,将防守者挤开半步,随即向右迅捷转身,那防守者像极了当年那位踉跄后退的酋长。出手空间转瞬即逝,就像当年盾阵合拢前的那一线光明,他后仰,蹬腿,指尖拨动。

篮球划出的弧线,与公元84年他掷出的那枚决定性的重型标枪,轨迹莫名重叠。

标枪穿越雨幕,带着罗马工艺赋予的死亡精准度,贯穿了第二名酋长的皮盾与胸膛,将他钉在一棵橡树上,苏格兰人的战歌戛然而止,攻势如潮水撞上铁礁般碎裂。

“唰!”

篮球穿网而过的声音,清越、果断。

105:105

球馆在万分之一秒的寂静后,轰然爆炸,声浪几乎要掀翻顶棚,但德里赫特面无表情,迅速回防,他的感官再次割裂:一半是刺鼻的现代场馆抛光剂气味与荧光灯的冷白;另一半是浓烈的血腥、沼泽腐殖质和冰冷铁锈的气息,还有远处罗马军号“集结”的悠长回响。

时空武士,德里赫特在公元84年罗马前线与2023年西决生死战同时接管比赛

比赛还剩最后47秒,对方头号球星持球,招牌的交叉步变向快如闪电,德里赫特滑步横移,脚步节奏却隐隐带着另一种韵律——并非篮球训练营教授的,而是罗马军团在崎岖之地保持阵型、协同推进的“杂步”技巧,重心更低,步伐更碎,始终面向威胁。

对手急停,拔起,金色的球衣在德里赫特眼中幻化,仿佛与那苏格兰酋长涂满靛蓝战纹、在火光中跃动的胸膛重合。

就是现在。

公元84年,击溃酋长后的反击中,德里赫特(马库斯)没有追击溃兵,他猛地转身,扑向阵线侧翼一处正被三名苏格兰战士猛攻的缺口,一名盾牌手已倒下,缺口后就是惊慌的弓兵和指挥鹰标的少年,他左手捡起阵亡战友的短剑,双剑如风车般舞动,用的不是罗马军团的规范剑术,而是更古老、更致命的——源自他高卢角斗士父亲的地下搏杀技,格挡,突刺,上撩,没有多余动作,只有最高效的杀戮,三名战士倒地,缺口被尸骸与他的身躯重新堵上。

“缺口已闭!”他的吼声压过战场喧嚣。

2023年,篮球离开对方球星指尖的刹那,德里赫特同样没有遵循常规的封盖路径,他以一种近乎违背物理规律的姿势,将原本全力向右侧移动的动能硬生生截住,左脚为轴,如铡刀般拧身跃起,右手手指堪堪擦到了篮球的底部

一次微乎其微的触碰。

足够了,球的旋转发生极细微的改变,弹道依旧笔直,力道却泄了半分。

“哐!”

篮球重重砸在后沿,弹框而出,己方中锋摘下篮板,尖叫的哨声同时响起——对方进攻24秒违例!

球权逆转,时间只剩最后24秒,德里赫特接过发球,缓缓推进,整个球馆,不,整个世界的重量似乎都压在了他的运球节奏上,他扫了一眼计时器,又仿佛透过它,看到了公元84年战役尾声,阿格里科拉总督在亲卫簇拥下策马而来,目光越过尸山血海,最终落在他——那个满身血污、独立于阵前的身影上的那个瞬间。

历史与当下在此刻熔铸。

他没有叫暂停,对方采取全场紧逼,两名球员如饿狼般扑来,德里赫特一个背后运球接半转身,从两人即将合拢的缝隙中抹过,动作古朴而凌厉,宛如角斗士在险象环生的沙地上寻得一线生机,过了半场,他稳住节奏,右手握拳高举——那是“拉开单打”的战术手势,也是罗马百夫长命令小队“坚守位置”的古老信号。

队友清空一侧,全球的目光聚焦。

防守者在他面前压低重心,汗水从下巴滴落,德里赫特连续胯下运球,时钟滴答,5,4,3……他眼神平静无波,仿佛眼前不是决定赛季命运的终局,而是蒙斯格劳匹乌斯战役后,阿格里科拉总督问他“你想要什么奖赏,我的勇士?”时,那片空旷的、布满硝烟与寂静的战场。

那时他是怎么回答的?

“我属于战场,总督,无论它在何时,以何面目出现。”

2023年,终场前2.1秒,德里赫特启动,不是极致的快,而是那种掌控一切的、沉重的压迫,他肩部一个向左的虚晃,防守者重心微偏,就是这电光石火的偏侧,德里赫特已收球,向右踏出一步,蹬地,后仰,身体在空中舒展成一个稳定到极致的姿态,仿佛雕塑,视野之中,篮筐、喧嚣的球迷、闪烁的荧光牌都淡去了,只剩下公元前84年苏格兰高地上空那轮穿透雨云的惨白日晕,与此刻篮筐上方刺眼的射灯,奇妙地重合为一。

出手。

篮球离开指尖。

终场红灯亮起。

时空武士,德里赫特在公元84年罗马前线与2023年西决生死战同时接管比赛

“嘀——”

长哨响彻球馆。

篮球在空中飞行,划出漫长、漫长、漫长如二十个世纪的弧线。

网花荡起,如同公元84年,那面终于稳稳插上喀里多尼亚人最后山巅的、染血的第九军团鹰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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